夜班护士的旧账
程小蕾在拆迁前的产科楼里值最后一班,整理柜子时翻出一本被水泡过的护理日志,上面有个被涂改过的婴儿编号。
46分钟脐带剪断之后,两个妈妈才真正相遇
产房外,生母与养母同时伸手去抱同一个婴儿。一个用血缘索要监护权,一个用六年日夜换来的抚养事实不肯退让。法庭上她们争夺的早已不只是孩子,还有各自被命运亏欠的名分。
脐带剪断之后,两个妈妈才真正相遇
全 24 集 · 更新至第 14 集 · 评分 8.7
产科护士程小蕾值完最后一个夜班,在走廊拉住宋青荷:六年前经她手送走的女婴,如今因为一场骨髓配型重新浮出水面。宋青荷从不知道女儿活着,她只记得自己签过放弃抢救的同意书。
那个被叫做陆小满的孩子,六年来一直喊周曼青妈妈。周曼青辞掉工作、卖掉婚房、熬过三次病危通知,把早产儿养到能跑能跳。当法院传票送到家门口,她第一次发现母爱在血缘面前也可能被判定为侵占。
律师贺维安接下了宋青荷的案子,却渐渐怀疑当年的送养链条另有隐瞒;陆铭远作为周曼青的丈夫,夹在病重的亲生母亲与妻子之间,选择用沉默保护所有人。
骨髓库的第二次配型通知和抚养权开庭撞在同一天。两个妈妈在医院走廊擦肩而过,谁也没有停下。直到陆小满在无菌舱里问出一句:我能不能有两个妈妈?
真相像拆线一样逐层松开:篡改的出生记录、被替换的血样、一位主治医生尘封的忏悔。争到最后的不是谁该拥有孩子,而是谁愿意先承认自己也是被命运亏欠的人。
程小蕾在拆迁前的产科楼里值最后一班,整理柜子时翻出一本被水泡过的护理日志,上面有个被涂改过的婴儿编号。
46分钟宋青荷在派出所户籍窗口看到一张入学照片,那个女孩的耳廓和自己一模一样。
44分钟周曼青签收法院文件时,幼儿园打来电话说陆小满发烧到四十度,她第一次在病房里哭出声。
47分钟贺维安带着调查令进入血库,编号尾数对不上的试管让他整夜没离开发动机。
45分钟骨髓库配型通过的电话和抚养权开庭的传票同时到达,两个妈妈都拒绝改期。
48分钟陆小满出无菌舱那天,宋青荷和周曼青站在病房门两侧,谁也没有先推门。
52分钟
评论
周曼青在法庭上说自己不是伟大,只是没有退路——这句话让我哭到暂停。
宋青荷翻旧照片那场戏几乎没有台词,手抖得让人心碎,演员选得太对了。
贺维安查血样那条线比主线还紧张,每次他翻档案我都屏住呼吸。
陆小满问能不能有两个妈妈的时候,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缓了很久。
程小蕾这个角色一开始让人恨,看到后面才知道她也是被裹在里面的。
第19集配型电话和开庭通知同时到,剪辑把两条声音叠在一起,太狠了。